孟潇倒是惊讶了,但细想段瑁能理清这其中的关键也不是他自己空穴来风。认识的几个长辈都是公安系统的人,就包括孟潇自己,没有继承家业前也和宋温生他们是同学。大约是被耳濡目染多年,段瑁自己很快就想通了其间的关窍。

        孟潇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怎么该傻的时候贼精呢?

        “那你明知道这件事水有多深,更应该保护好你自己少掺和,为什么还跑来我这儿发疯?”

        段瑁沉默良久,不确定的开口:“……因为阿生哥是没办法就现在的情况提出对我申请保护的,立场和条件都不合适。我想他们大概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喻儒钧有危险性,所以阿生哥才会一再告诉我要保护好自己,甚至和我切断了联系。”

        “但我自己能保护自己到什么程度呢?喻儒钧大咧咧的出现在我面前这件事,就已经让我感觉很不安全了。”

        拿过茶几上打印的新闻截图,孟潇看着黑白文字轻描淡写的把凶手的死一笔带过,无力感涌上心头。其实他也没能再更多的给予付明玉帮助。

        再三斟酌,孟潇觉得段瑁确实不再是曾经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孩了,他思想成熟了很多,有些事情只靠隐瞒是没有用的。

        段瑁已经被迫身陷其中,这说不定也可以是一次转机。

        把人拉近,孟潇附在不明所以的段瑁耳边轻声细语。

        直到完全消化了自己听到的内容,段瑁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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