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瑁打着哈哈,一副对这种事不感兴趣的样子。他之前也想过毕业后能去泰津或许是个好选择,但现在这种念头完全被他自己给打消了。衣冠楚楚的男人说不定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牲这件事实在是不便声张,至少段瑁现在能做的就是离喻儒钧和泰津地产要多远有多远。一想到招收毕业生的事他心里有点没底,因为从导师的字里行间分析,他确实很有可能会被评为今年的优秀毕业生。这不禁让他联想,所以这人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段瑁扭头问:“老大,上一届师兄里是优秀毕业生的电话你还有没有?”

        老大拿着手机划了好久,不确定的给段瑁报出了两个名字。

        段瑁想了想,要走了电话。

        同班的人看见这一幕笑着打趣段瑁:“很积极啊!”

        段瑁起身背上书包,脸上没什么笑容的看着远处的浅色背影轻声喃喃:“不,我不会去泰津。”回身看着自己的兄弟们,段瑁笑得颇有些不怀好意,“你们加油。”

        黑色宾利车门被打开,喻儒钧睁开眼看了一眼外面等候的女秘书,懒散的从车上下来。

        牛皮纸袋递了过来,女秘书快步跟在喻儒钧身后,声音冰冷的像个机器。

        汇报的都是一些来自公司的简报,行至电梯前,女秘书停下脚步,离喻儒钧大约一步的距离:“喻总,董事长刚刚来了,在办公室等您。”

        “……”

        走进电梯,喻儒钧阴郁的目光低垂,视线刚好落到有些发灰的鞋尖眼底有情绪一闪而过。电梯门快要阖上的间隙,他才缓缓开口:“知道了。你先下班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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