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生穿着T恤长裤,可能是正在进行什么便衣卧底的任务。他的头发没有像平时一样用发胶规矩的梳在脑后,碎发挂在额前,让他看上去和段瑁几乎没有年龄差距。
“……额,你好啊,宋哥。”段瑁尴尴尬尬的打着招呼,心说被喜欢的长辈好友撞到在酒店开房也没比以猥亵罪被拘留强到哪去。
听到那声宋哥,宋温生脸上的笑意变浅但眼里是一片温和,是对熟人才有的态度。
“不乖啊,你这会儿不该在学校上课么?”
肩膀上的手没有立刻拿走,而是在离开前压着那结实柔韧的肌肉又捏了一下,力道刚好是可以忍受的疼,像是长辈温声的斥责。
段瑁几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气力才没让自己的身体发出异样。
爽死他了。
后背一片潮湿,段瑁庆幸自己穿的是件宽大的黑色卫衣,让他不至于在宋温生面前丢丑。
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这个星期我们要去实习公司,公司管的不严,我偶尔出来放松一下。”段瑁说的也没错,但总觉得对着宋温生在酒店里说这话就是心里发虚。
宋温生没说什么,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嘱咐他最近治安不好要注意安全,就放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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