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若抽噎着,她柔柔弱弱地说,“我知道...可我还是难受,忍不住难过。”

        傅兆琛抚摸着她的脊背,“我明白,你割舍不下儿子,但有病不治,他会更严重,对不对?”

        见盛以若慢慢平复,傅兆琛一勺一勺喂盛以若吃红豆沙,怕烫到盛以若,他还温柔地吹吹再喂给她。

        夜里盛以若睡得不安稳,傅兆琛也轻声哄着,后半夜他睡熟了,没发现盛以若起来坐在婴儿床那发呆。

        傅兆琛连日在医院陪床,白天晚上都要照顾盛以若和孩子,他很困倦,睡得很沉。

        盛以若看着沉沉睡去的傅兆琛,她突然觉得很厌烦,她小声嘟囔,“宝宝在医院也不知道睡不睡得好,你怎么忍心睡那么沉?”

        话一出口,盛以若又后悔了,她懊恼地哭了起来,她怎么会埋怨傅兆琛呢?

        他那么体贴她,照顾她,在医院连轴照顾了她七天,任是一个铁人也会在没有孩子哭声的晚上睡着。

        盛以若又哭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高兴不起来。

        芙蓉景苑内,盛以夏睡在床上,她一翻身就看到了床头柜上夜遇城“物归原主”的那条项链。

        她伸手摸过来,看着上面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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