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见坐在男人腿上的不是萧菲,心里松泛了不少,他嗤笑,“我来观摩一下萧总的淫乱趴,回头我也学着搞一个。”
一句话,萧菲的脸红透了,但更多的是因为生气,她挑眉,“我淫不淫乱和你有什么关系,祁总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
两人火药味浓重,萧菲的好姐妹和一众男模都认识祁曜。
毕竟,祁曜和傅兆琛一样都是顶级豪门的公子哥,想要人不认识也是件困难事。
祁曜伸手扇了扇空气中烟和男女身上香水混合的味道,他觉得恶心又难受,嘴上却强硬,“我是替你爸妈管你,咱两家做了那么多年邻居,总不能眼睁睁看你被...”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圈男模,咬牙切齿地说,“轮了。”
萧菲气得不行,她只是过来谈生意顺便消遣下,她做事向来有分寸,怎么会自甘堕落的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
祁曜这么说显然是侮辱她,更是污蔑她。
萧菲起身过去,抡起手就要给祁曜一巴掌,祁曜却捉住了她的手,将人拉出了包厢,而后将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萧菲的好姐们儿,也是一个大小姐,她指着门颤声问另一个千金,“我是眼花了吗?我怎么看出祁曜生气了,这不是男人的吃醋吗?”
另一千金说,“这何止是吃醋啊,这分明是砸了醋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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