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盛谨言的大伯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他儿子傅兆琛却是个对妻子体贴爱护的男人,怎么可能到了去父留子的地步?

        傅辰完全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到了最顶尖的病房,环境都好了很多。

        傅兆琛安顿好了盛以若,让她赶紧睡一下,因为孩子喝了奶也在睡,他觉得是盛以若补眠的好时候。

        此时,他才倒出时间和秦司时道谢。

        “谢了,那天亏得你帮忙。”

        傅兆琛郑重地叫了一声,“姐夫,以后有用得着我助攻的地方,尽管开口。至于,助攻什么,你比我清楚。”

        秦司时眉眼含笑,却又有些苦涩,“那天,我真的是手忙脚乱。若是我有机会做父亲,我一定向你取经。”

        说到这,傅兆琛紧绷下颌,“我也不合格,阴差阳错,没能在以若身边陪产。”

        秦司时开始讲述那天抱着傅明煊的心情,而后又说了在病房里给傅明煊吐羊水的慌乱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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