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也跟着难过,他走上前沉吟片刻才说,“先生,你们还会有孩子的,您别这样,现在首要的事情是让太太养好身体....”

        夜遇城根本听不下去,没有回应楚砚,他的肩膀依旧一抖一抖的。

        楚砚第一次见夜遇城这样哭,上次这样哭是找到夫人沈知意,从精神病院接出来,夫人因为疯傻,见儿子的第一面就是捧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上去,与手上血流不止的还有夜遇城止不住掉下来的眼泪。

        良久,红着眼睛的夜遇城起身,“你守着太太,我去找医生。”

        凌晨已过,管床医生正准备回休息室休息,就被夜遇城堵在了门口。

        看着眼神阴恻,周身满是煞气的夜遇城,他不自觉地咕噜了一下喉结,“您找我有事?”

        夜遇城怔了一下,“你有烟吗?”

        “不好意思,我不会吸烟。”

        男医生稳着心神要走,又被夜遇城挡住了去路,“盛以夏的流产手术是你做的?”

        男医生忙开口,“这位先生,盛以夏做的不是稽留流产手术,确切地说是清宫手术,她在来医院的路上胚胎组织就已经流掉了。”

        “清宫是防止胚胎组织遗留在宫腔内引发大出血,或者引起子宫粘连。这是一种流产后的清创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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