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扫了一眼盛以夏的裙摆,有些褶皱,他嗔怪,“你怎么蹲了这么长时间?腿不酸吗?”

        “这里没有椅子,我蹲下休息而已,还好。”

        盛以夏淡然地去抚裙摆上的褶皱,“啧,这个裙子的面料真容易皱,好丑。”

        她爱美,喜欢打扮,夜遇城一直都知道,他蹲下帮她抚平裙子上的衣褶,“伊伊...你身上...”

        雪松的香味?

        夜遇城又想到了那扇紧闭着的门,他心头震颤。

        “我身上是不是有雪松香?”

        盛以夏在手包里拿出了一小瓶适用装的超级雪松,她扯了扯嘴角,“我不太喜欢这种肃杀的氛围,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花香,我故意喷了香水。”

        她是有哮症的,但是是抑郁症引起的,并非生理上的疾病。

        夜遇城惊喜地将盛以夏揽进了怀里,“伊伊,你终于痊愈了,鲜花布置的吊唁厅,你出入都没有犯哮喘,你真的好了。”

        盛以夏挑了挑眉,她是好了,就是代价很大,她的心也彻底被眼前的男人伤透了,直到刚才,她对他除了虚与委蛇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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