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若被气得不轻,傅兆琛却一个劲儿地说,“老婆,别生气,别动了胎气,行吗?我给你解释,你平复下自己。”

        她探身过去一口咬在了傅兆琛的脖子上,傅兆琛吃痛闷哼,她又换了个地儿是喉结。

        盛以若却松了力道,她怕真“失手”把傅兆琛咬死了,她缓缓送了口又捶了傅兆琛后背几下,他疼得汲气。

        盛以若此刻才想起傅兆琛身上的伤,她停了手,任由傅兆琛抱着。

        傅兆琛见盛以若撒完了气,他将人抱回了床上。

        他俯身看着自己的小娇妻,嘴角抽了抽,他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牙印,“下口真狠,你把我咬死了,你守寡?”

        “屁,我转头继承你的所有财产,”盛以若偏头不看他,“我马上包养18个男模,我一天换一个,夜夜做新娘。”

        傅兆琛,“......”

        他怔了怔,而后朗笑,“我老婆打嘴炮的能力见长啊,我折腾大劲儿点你都受不了,还夜夜做新娘?”

        傅兆琛吻了吻盛以若的脸颊,“等你生完孩子,你不用包18个男模,我一人就能满足你日夜贪欢的需求,傅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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