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若戴上手套开始和南艺一起剪花,她抽出一支玫瑰,将茎干底部叶子剪掉,外层花瓣适当地剪除,而后斜剪一刀。
南艺看她娴熟的手法就知道名媛修养教育里,盛家没少教一项,插花、茶道、音乐、舞蹈、绘画....
盛以若幽幽开口,“那斯瑶想升合伙人还要奋斗多年,毕竟,到时候研究她合伙人资格的会是方知然了。”
“知然?”
南艺皱了皱眉,“也未必,我听方远时说她去海城了,在海城远律上班,还说宁城这边暂时不回来了。现在的孩子是真的能瞎折腾,他爸让她回来接手总部,她非要去海城分律所干...”
盛以若不自在地顿了下手,她随即又恢复平常,倒是南艺又说,“小兔,兆琛和我说你们的婚礼打算孩子出生后再办,说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劳累。”
“嗯,他也和我说了,”盛以若看了看自己小腹,“我想....等我爸妈都回来了再办。”
南艺心头发紧,她过来拉住盛以若的手,“会回来的,你公公和你爸爸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没那么容易被打倒。我听傅辰说他已经往北疆派人查找了。”
盛以若心头泛酸,她不奢求盛大的婚礼,但希望家人都在,可以得到父母,兄长和姐姐的祝福。
很多年以后,盛以若回想起当时对婚礼的期待,她嘴角上扬又心头泛酸,她以为父兄归来后二人的婚礼会甜蜜盛大,可到头来,两人差一点再次走散。以至于补办的婚礼时,她已经为傅兆琛又生了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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