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然垂眸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傅兆琛走过来,见方知然一脸愠色,他开口道歉,“知然,我这几天特别忙,不是故意不来和你们聚餐的。”

        方知然敛住心神,“明白,傅总日理万机,很忙。”

        她的眼波有意无意地扫过盛以若。

        盛以若微笑,“知然姐,你今天真漂亮。”

        方知然偏头而笑,“要说漂亮还是以若最漂亮了,傅兆琛就因为你长得漂亮,从小就惦记你,现在可算把你追到手了。”

        这话初听没有问题,但细品就是在说盛以若徒有其表,像个花瓶。

        盛以若尴尬地笑了笑,傅兆琛则搂紧了她,“我喜欢小兔的一切,漂亮,性格,爱好,我都喜欢,但确实从小惦记到大。”

        他吻了一下盛以若的额头,“终于让我惦记到手了。”

        盛以若羞赧地推开傅兆琛,“别闹,大庭广众的。”

        方知然捏紧了高脚杯,面色如常,“你们俩过去吧,傅伯伯和我爸他们都在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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