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若觉得心脏揪痛,就听傅兆琛又轻飘飘地说,“你能想象我怀里抱着别的女人,和她做与你做过的亲密事吗?你难道不会心痛?”

        “跟我有什么关系。”

        盛以若扫了一眼自己手上愈合,早上带着药液的手心,“没什么事,我挂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

        傅兆琛稳着心神,“好,我容你在那住两天,然后乖乖回来。不然,我就让方知霖24小时去堵陈晚柠。”

        “你威胁我?”

        盛以若被傅兆琛的“无赖”给气到了。

        可回应她的竟然是傅兆琛低沉又得意的笑声,“你能逼迫我,我不能威胁你?小兔,你想和我拉扯,我陪你。”

        “再有,记得来上班,我这是公司,不养闲人。”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盛以若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复杂又矛盾,窃喜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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