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咬唇又说,“再有我以为他会在我回国前就来谈合作,毕竟,攀附上傅家对他百利无一害,但他没有。”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不是一个有私心的商人所为。况且,他借人给我用的时候,我在他眼里看出了焦急。而秦司远又先于我找到以若,救下她。”
傅兆琛说到这顿了顿,“我不排除他当时就在附近的可能,但我现在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消息?”
傅辰点头,“但秦司远不可能害盛以若。”
“是不可能,”傅兆琛目光澄明,嘴角漾笑,“但可以说明一点,沈近渊可能不是夜遇城的人,是秦家的人,是明牌。”
傅辰突然间觉得他的傻儿子一点都不傻,而且分析事情透彻又清晰。
他觉得有必要和盛以若父亲盛谨言的那几个兄弟通通气。
这时,傅兆琛突然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盛伯伯在出事之前就已经预感到夜遇城要动手,所以他先下手为强,再引君入瓮?”
傅辰,“......”
他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我也想到了,只是他和盛以珩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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