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盛以若睁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而傅兆琛已经神清气爽地打理好自己,他边打领带边笑意浅浅地看着赖床的盛以若。

        “盛秘书,你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傅兆琛的声音带着笑,听得盛以若一肚子火。

        明明昨晚,她哭出了眼泪求饶,让他别来最后一次了,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又亲又吻又哀求,只说蹭蹭的。

        结果呢?

        最后一次结束,床单都汗透了。

        傅兆琛倒是好脾气,大半夜伺候她洗澡,又换了新的床品,然后哄她睡觉,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然后她做了一宿的梦。

        现在她是真的起不来了,腰酸,腿软,软得像泡在水中的缎子。

        傅兆琛见她没动,反而转身背对着他,就知道她生气了。

        他闷笑,“又矫情?你昨晚不是很喜欢我?”

        盛以若耳尖泛红,她确实很喜欢傅兆琛各种状态,各种时候,他长得好,看在眼里赏心悦目,身材皮肤又好,抚摸手感温润,他力量感十足,好技术给她无与伦比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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