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的声音从一个陌生的电话里传了过来。
盛以若皱了皱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单纯不想接。”
说完,盛以若就挂了电话。
傅兆琛再打过去,她也不接了。
司机扫了一眼后视镜,肉眼可见傅兆琛的低气压在盘旋,脸色阴沉,一丝笑容都没有,整个人就像一个冰冷又俊美的雕塑一样。
傅家的聚餐向来和谐温馨,可今天却全然不是。
傅辰喝了口红酒就直接问,“你和小兔到底什么时候去领证?”
傅兆琛垂着眉眼,拿着筷子夹了根菜心,“等她脚好了以后。”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连个求婚的仪式都没有,人家小兔凭什么要跟你领证?”
傅辰将酒杯放在一旁,看了一眼旁边的妻子南艺,“你儿子对自己盲目自信,还以为人家小兔非他不可呢!”
南艺轻笑,“兆琛,你爸说的事,我觉得你有必要考虑一下。至于求婚的戒指,小兔是懂珠宝的,我那有几颗上等的裸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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