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早有防备,眼疾手快的在雨裁的跟前一挡,反手就是一记冰棱刺直戳那怪物的心口。寒芒刺入那怪物胸口,它的动作很明显的满了几分,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狰狞的歇斯底里。雨裁无论是见上多少次,依旧还是会被那张丑恶凶残的嘴脸给吓到,以至于一张小脸惨白,没了半点的血色。
“啧。”我蹙紧了眉头,正顾虑着要不要给这东西再来上一箭的时候,朔已经疾步到了我们的跟前,一刀挥砍直接就削去了怪物的半个身子。
黑血洒了一地,我用身上的披风挡去了大半,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被那东西一爪抓出来的伤口。
“没想到这里也会有他们驯养的怪物。”我撕下一块布条给自己包扎上,只要止血以后,这些伤口都会变成一道道狰狞难看的疤,好在这里并没有人会嫌弃我。
“如此狡猾,看来他们的技术有所改善。”朔又往石门后看了一眼,提刀就杀了进去,不过他也没有在石室当中久留。这些原住民操控黑兽的石室之中都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人待久了不死也疯,也难怪那些黑兽在经过驯养之后敌我不分,只挑闯入者中最弱的下手。
怒吼声与惨叫声传来,我没有再往那间石室里去看,朔只淡淡的说了一声:“里面没有别的线索。”
“先把壁画上的信息采集起来。”我示意他帮忙。
“你的手受伤了,本座来。”
“你能画得明白吗?”我嗤笑出声,不是我说,这些壁画雕刻的都很是精美细微,就连我也会有时常搞错的情况。朔抿了抿嘴唇,很是为难的放下了从我手里抽走的笔,我接了过来很是利索的照模照样画了起来。“我没事,小伤而已,再说,这几道抓痕跟你身上的比起来,着实不算什么。”
笔尖在图纸上细细的摩擦声响动,我很快就完成了手里的壁画绘制,仔细的对照了一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东西都收纳到怀里,我这才站起身来,再去检查手上的伤势时,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了三道红黑的疤痕。
雨裁看得眼睛都红了,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说道:“阿娘,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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