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也许”。
他不是太子了。
他不能再任性。
他只是沈君言的徒弟,他也不需要与自己师尊有更进1步的关系。
攥紧冰凉的手指,江问轩深深吸了1口气。忽略心头骤然而起的隐痛,他敛眉低首,沉静道:“1百鞭。”
比起他所做之事,这是1个无论放到哪里,都绝对算不上轻的刑罚。
甚至可以说是实在太重了。
哪怕沈君言只用上1成力,至少1个月内,会让他连床都下不来。若是用上3成力,就足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沈君言:“……”
沈君言对这个回答未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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