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这个过分美丽的女人。
他的母亲。
赵琼丹要他大晚上跪着去给自己儿子当烛台,他手上烫出大大小小的泡,流血化脓,她寻来最好的伤药,1日不落为他涂抹。
炎炎夏日里,她会忙前忙后只为给他煮1碗解暑的汤饮。
她彻夜不眠给他缝衣服。
凡此种种,她做过不少。
哪怕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
手上的伤不涂药也会好,只不过疼1些慢1些留两道疤。没有那碗解暑的汤也不至于就热死了他。衣服也是1样。
没有她所做这些,他1样可以长大。
可他幼时的很多记忆都有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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