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这个孩子在用白净的脚,带着勾引意味地踩着自己的阳物。力道时轻时重,将玄霄子踩得气息都有些不稳。
他无奈地扣住了那只作乱的脚,盯着表情挑衅的云风,认真道:“可以。但只与我做这种事好吗?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了,小风。”
一看有戏,云风漫不经心将面前这人的话都“嗯嗯”敷衍应下了,然后又开始用脚趾不老实地挑逗那已经半硬了的性器。
玄霄子俯身,将云风压了个结实,低头啄吻云风的脸颊,云风感觉到冰冷的气息,夹杂着檀香。
这家伙全身都好冷,下身那物也是如此吗?云风用脚趾往下扯玄霄子的裤子,玄霄子也默认着,任由他作乱,终于云风的脚掌紧紧贴在了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毫无布料阻隔。
男人无论心有多冷,那玩意儿也都是热的。云风不禁轻笑出声。
“笑什么?”玄霄子偏身一顶,性器便磨蹭到了云风臀缝间,那里泥泞湿滑,昭示着刚刚发生过的上一场性事。
玄霄子爱洁,理应会对这幅场景感到反感厌恶,但他不会嫌弃云风的一切。甚至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虽然是第一次,毫无经验,玄霄子还是从容地将自己性器的头部,插入了湿软的穴口。
他二人同时闷哼了一声,皆是被快感冲了头。云风又笑道:“比你徒弟强上不少,他怎么也找不准穴口,插不进来,还要我手把手教他——”
话音未落,那尖牙利口便被冰凉手掌覆盖住。
玄霄子实在是不爱听他近乎恶毒的言语,也厌恶他在床上也要提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无疑等于云风在握着一把弯刀剜他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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