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蒿子将我放在那张榻上,动作堪称温柔,之后便迫不及待压在我身上,拉扯我胸前衣襟。不知怎的,我脑中突然闪过脑中那人,之前对我说的话——这雪蒿子并不知道哺乳这事如何做,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不如骗骗他。

        我立马道:“我非女子,也就并非这样哺乳的。”

        他眼神晦暗,有几分不耐道:“那你要如何?”

        这时我也管不得三七二十一了,随口胡诌:“男子哺乳,吸的地方是……是手。”我飞快将手抵在了他的嘴上。

        他迟疑了一下,便伸出了舌头,试探性得舔了舔我的手心,像个小动物一样。他连舌头都是凉的,可是很湿润,将我舔得浑身一颤。

        他盯着我的脸,很有侵略意味,随后轻轻叼住了我的食指指尖,再整根含住,舌头摆动吮吸。我不由发出哼咛,欲要将手抽出,却被他禁锢着,只能任他摆布。

        他放过了我的食指,又来到了其他指头,放肆得吮舔着,连指缝都不放过,舔到兴头见,还会轻轻咬在我的手上,留下淡淡的齿印,仿佛在标记我,暗示我已经是他的所有物。

        他一直在盯着我的脸,眼神是那样痴迷与渴望,就像要把我拆吞入腹。我又惧又怒,可他修为比我高出的可不止一个层次,我真的是毫无反抗余地,只能气闷闭上双眼,眼不见心为静。

        可是手间湿润柔软的触感却更加明显了,我现在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得闭着眼凝神,集中精力,心无旁骛。

        就在我快要入定时,我忽觉,自己竟听到了笛声……而许久未开口的姓殷的,也开口了:“原是这么回事,云风,勿要被旁事打扰,专神入定。”

        不疑有他,我继续凝神,耳边却感到了些冰凉的气息,那是雪蒿子在我的耳边呼出的凉气,他轻声道:“妈妈,你是不是在骗我……妈妈,你在干什么。”

        而他的手,已经伸入了我的衣襟,又撩开我的里衫,目的明确,是要抚弄我胸前那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