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只苍白的手从缝隙里探出来。
纱幔明明很轻,可那只手想要剥开纱幔却仿佛耗费了她全部力气。
终于,纱幔被扯开一道口子,从里头钻出来一张女人的脸。
女人的脸很白,眉毛很淡,额头上有一个血红的点,她的眼睛似乎只有眼白,看人的时候没有焦距。
陆奢看得心头一怵。
这哪里是个活人?
分明就是纸人啊!
可就在此时,摄像机的镜头居然陡然给了那纸人一个特写。
纸人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蓦地多了一抹诡异的笑。
不过陆奢还没看清楚,镜头就转开了,这让陆奢恨不得再倒回去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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