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斤没说话,而是低下头,“说是闯祸也不算吧,侄儿就是有些事,想不大明白!”
朱高炽的面色郑重起来,“那可了不得,想不通可不行!”说着,眯起眼睛,“跟你大爷我说说!”
风,掠过湖面。
鱼漂起伏。
一会儿,它插得很深。
一会儿,它又插得很浅。
总之就是在水中,上上下下.....
“这事,好像不赖你!”朱高炽眯着眼,“又不是你让他干的!”
六斤叹气,“但毕竟是侄儿的人,侄儿要保他呀!”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朱高炽又道,“你不保他才不正常!”说着,笑笑,“毕竟,你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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