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青云却没举杯,反而继续有些忧心的问道,“张贶生那边?他会不会告诉我父亲?”

        “哎.....蠢成这样,也是少见!”

        刘观心中哭笑不得,然后开口,“若是十年前,张贶生还是芝麻小官儿的时候,他或许会告诉你父亲。”

        “可是现在.....”刘观说着,顿了顿,“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为尊者讳!他能问你父亲,阁老,您缺钱?你见过那个帮着上官办事了,还要找人情的?”

        李青风点头,但神色显然是一知半解。

        “他更知道,这个事只要他跟你父亲说了,你父亲第一个办的就是他!”刘观冷笑。

        “为何?”李青风更不解。

        刘观一笑,“你爹最恨的,就是属下擅自行事。这事是我出面,他拿捏不准你爹是不是知情,但又不能不办!”

        “你爹知情他要问,就是在你爹面前要人情。你爹不知情他要是问,那你爹就要怪罪于他!”

        “而能让我出面亲自办事的,定然和你爹的关系极深......你爹的火,只能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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