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让你想,就是让你自己想,你这么直接跑到御前告状应该不应该!那是皇上,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你断官司?”
李景隆又弯腰,捅了下炭火,继续道,“还是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是皇上的近臣....”
闻言,李至刚不住点头,“您说的对,近臣!”
“越是皇上的近臣,就要越帮皇上分忧。你自己钻牛尖,不能让皇上也跟你钻呀!”李景隆又道,“何况,你选的这个时机对吗?”
“时机?什么时机?”李至刚纳闷的问道。
“后儿就是宁国公主的寿辰!那是皇上亲二姑!”李景隆笑道,“这时候,让皇上处置自己的亲姑父?以行,你这不是让皇上为难,那什么是为难?”
李至刚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你听我的!”李景隆又道,“后天准备一份薄礼,差人送公主府去!”说着,语重心长的说道,“做人之道,先抑后扬!”
说着,看看李至刚,“咱俩是朋友,我才跟你说这么多!以行啊,现在多少人盯着你呢!就盼着你出事呢!”
闻言,李至刚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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