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刘观怒道。
“首先,下官跟范家的亲事,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下官悔婚,教范家如何做人?教那范家姑娘如何做人?”
“再者,下官没读过什么书,却知道做人要有信意,不能....不能见利忘义...”
“况且还有一层!下官若是高攀大人您!势必对大人您的清誉有碍!引得别人风言风语....”
“本官在乎别人说什么吗?”李至刚冷着脸,又低头看看手中的喜帖,“罢了,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哼,你将来莫后悔!”
“下官叩谢少保大人!”张振宗行礼。
“你呀!”李至刚又是苦笑,“定亲宴在下个月初三?行了,我知道了,到时候有时间我去!”
“当真?”张振宗欣喜道。
“本部堂何等人物,用得着糊弄你?”李至刚笑骂,而后正色道,“胡驸马那边可曾送了帖子?”
“没有啊!”张振宗茫然道,“下官就斗胆准备了一张帖子,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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