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阮南伯无言以对,只能哽咽道,“殿下,到底如何大明才能宽恕....”
“哎,这事我也说不算!”朱高炽忽然又变成了笑脸,然后指了下门外,“不知那位,你们可认识!?”
众安南使臣回头,呆立当场。
原来却是先安南陈朝少帝的裨将,陈朝遗老裴伯耆面如寒霜的走了进来。
“阮翰林,许久未见?”裴伯耆冷笑道。
“你.....”阮南伯的冷汗都下来了、
裴伯耆上前,盯着安南众使臣,继续冷笑道,“看来阮翰林你官运亨通啊!居然能做使臣了?”
“我.....我是代表国主......”
“呸,哪个国主?”裴伯耆大怒,喝道,“汝当年乃陈朝之翰林,身受陈朝国恩。却寡廉鲜耻不知忠义,为了高官厚禄居然为那黎贼效力?”
“一臣不事二主,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