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被b着说自愿,那我们算不算共犯?」
「我刚刚投票了…我是不是也有份?」
主持人注意到风向,立刻加速语气:「各位别想太多啦!看节目就好!我们的社会很温柔的!而且你们投票是为了善!」
我对着镜头说了一句不漂亮、但有用的话:
「投票不是善。投票是手。手碰过,就算碰过。」
官员抓住我手臂,动作不重,但很坚决:「走。」
我被带向那扇暗门。门後是更深的白光,像更厚的屋檐。
走进去前,我最後对镜种说:「你已经做到了。你留住那句话。记住它。别让他们把它变成笑点。」
镜种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像把一句话藏回骨头里:
「我不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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