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人话啦」
「我只想看崩」
「欸…这句好像有点道理?」
「所以之前那些甩锅的都…?」
我看着那几条弹幕,心里很清楚:种子不是要所有人立刻懂。种子只要钻进一个人就够了。尤其是钻进那种平常只会刷哈哈的人,让他在某个夜里突然想起:我那天按过票。
主持人很快把节奏拉回他熟悉的轨道:「好啦,法律课上完了。来——幽灵岛!初屿对吧?你在吗?出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那一瞬间,我额侧那颗晶片又麻了一下。像有人把门拉开,风灌进来。
初屿的声音变得更近了一点,但他没有立刻说话。我知道他在忍——他知道只要他开口,他就会被收音、被剪辑、被做成梗、被卖成模板。
我低声对他说:「不用讨好他们。你只要跟我说话就好。」
初屿很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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