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说:「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你在把‘活过’变成表演。」

        主持人笑:「对啊!这就是崩坏乌托邦!各位最Ai的不就是这个吗?我们不只看未来,我们看人怎麽在未来活下来。」

        他说得很漂亮,漂亮到像真理。

        可我知道真正的意思是:我们看你怎麽被磨。

        就在这时,萤幕角落那个“镜种”的连线小窗忽然闪了一下。

        我听见镜种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屋檐下传来,带着急促的喘:

        「梵……他们在把我搬出去……」

        我心脏猛地一沉:「搬去哪?」

        镜种的声音颤了一下:「搬去……直播主的配对室。我要被cHa进他的脑。我要变成他的节目。」

        弹幕立刻嗅到血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