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x1一口气,对镜种说:「我会接住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他问。

        我说得很浅白:「你要保留那句‘我想後悔’。不管他们怎麽洗,你都要留一点点缝。」

        镜种沉默了一秒,然後很用力地说:「好。」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人”的定义也许不是血r0U,也不是晶片。也许人就是——你明知道会痛,你还愿意留一点缝,让痛提醒你:你做的事会有後果。

        我抬头看官员。

        官员也在看我,他的眼神很复杂,像在问:你真的要按下去吗?按下那个公域验证,把你自己丢进崩坏乌托邦的舞台?

        我慢慢把手移到“崩坏乌托邦|允许”上方,停住。

        我没有立刻按。

        我只是对初屿说了一句像伏笔的话——也像我想对你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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