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最残酷的地方不是监控,而是——你不可能退出观众席。你只要活着,就在舞台上。差别只在於,你是自己说话,还是被别人替你配音。
萤幕忽然又跳出第二条提示,像有人在另一扇门外敲门,敲得更大声、更熟练:
「见证者连线请求:2|崩坏乌托邦」
我愣住。
那不是人名,那是频道名。
我当然听过。谁没听过?在2055,崩坏乌托邦是一种“全民娱乐”,也是一种“全民止痛药”。每天晚上他们直播那些被系统卡住的人——、拒检、失配对——把别人的裂缝拿来当节目,让观众一边笑一边松一口气:幸好不是我。
官员看到那个名称,眉头皱得更深,像吞下一颗不想吞的药。
「他们为什麽会在这里?」我问。
官员语气更冷:「因为你有热度。」
我笑出声:「所以我真的要开直播了。」
初屿也笑了一下,很短,很像以前我们在游戏里被怪物追到Si路,然後他在耳边说:你看吧,果然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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