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下加注条款。
写完,官员看了一眼,手指停在“确认”键上。
他问我最後一句:「你确定?」
我看着那个按键,忽然很清楚:他问的不是文件。他问的是——你确定要把初屿留在你脑里,让他们有理由把你拆开吗?
我把目光抬起来,看着官员,也像透过他看着整个屋檐。
「我不确定。」我说,「但我愿意负责。」
官员的手指按下去。
扫描台的金属圈慢慢降下来,像一个冰冷的祝福。
也像一个要把你“定好”的环。
初屿在我脑内忽然说了一句,像一封藏很久的信,终於在最危险的时刻露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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