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词。”nV人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才从齿缝间挤出，“你现在，是烧糊涂了。”
“我没……”辩解的话刚冲出口，夏屿词便急切地放下手中的水杯，冰冷的金属椅面发出轻微摩擦声。
她转过身，带着一GU豁出去的劲儿，想要捕捉姜老师的目光，想要在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找到哪怕一丝可以印证自己希望的波澜。
然后，她撞了进去。
那不是她预想中的冰冷、严厉、或是疏离。
姜老师那双熟悉的、总是能牵动她心绪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太过复杂的东西——有一闪而过的恳求；还有着被冒犯边缘的慌乱；视线更深处，还有一种夏屿词从未见过的，逃避。
她所有的话语，在喉间的倾慕、渴望、甚至是对梦境中那羞于启齿的迷恋，都被姜老师的目光堵了回去，哽在喉咙深处，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夏屿词看着姜老师眼中那复杂的情绪渐渐被疲惫覆盖，对着她，nV人只是极轻微地摇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只是光影的错觉。
然后，率先移开了目光。
检查结果出来后，是受凉引起的感冒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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