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想起这回事后,涣羽就在司翎昏睡时翻阅了诸多龙族进献给他的双修功法。
龙族多性淫,于此事上颇为擅长,司翎让他享受肉体的快感,那么稍稍反哺他一些灵力也无不可。
那手隔着丝滑的布料触碰在司翎的肉棒上,叫司翎因晨勃而刚刚软下去一些的好兄弟再次起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但这回他总算没有像上次那样急吼吼地就跟人上床了,毕竟他还是比较希望他们能够灵肉合一的。
司翎主动揽住涣羽的腰,红着脸问道:“你……你愿意做我的道侣吗?”
从涣羽的角度只能看到司翎黑色的发梢,但从对方的语气也可以想象出对方正用那双狗狗眼期许地看着他。
那雀跃的情绪也通过他们绑定的契约传达到他的神魂中。
不知怎的,涣羽忽然又想到那个照顾司翎多年的郁尽随,也不知他们做没做过这种事……
龙族的书籍中说,只要是朋友就尽情享受此事,更何况此事令人如此舒适,他们俩怎么可能没做过?
越想,涣羽心里越是感到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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