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恢复了些理智,她拉着贺觉珩跑上楼,在二楼的书房里翻箱倒柜找到自己上初中时候的日记本,交给贺觉珩让他帮忙一起翻,“找找看,我记得我以前经常在日记里提到它。”
贺觉珩拿着她的日记像拿着烫手山芋,“可以直接看吗?”
仲江自己打开她十六岁的日记本,头也不太道:“没写什么东西,真见不得人我不会写出来。”
贺觉珩心情微妙,“你写日记还做假账啊。”
仲江:“……快点帮忙找!”
诚如仲江所言,她的日记里没有提到太私密的事,大多是些琐事,例如考试太难、学舞蹈扭了脚、计划在16岁拿到跳伞B级证书,有些枯燥,但贺觉珩看得津津有味。
仲江翻完了半本,找到一处证据,十五岁的她还未升入高中,更没见过贺觉珩,日记里却出现了一张刻意丑化过的人物肖像简笔画,上书贺觉珩三个大字。
看着那种媲美毕加索的cH0U象派大作,仲江有些心虚,她把这一页翻了过去,试图找找别的证据,并顺带看了眼贺觉珩的进度。
[受够这种鬼天气了,我讨厌下雨天,下这么大的雨为什么还要上学,该Si的学校能不能快点倒闭。]
日记本上的字迹挺拔俊秀,似松含风,如果不看内容,贺觉珩会觉得这副字该装裱好挂在墙上,而看了内容后,他就只觉得仲江无b可Ai了。
仲江伸手按在日记本上,打断了他津津有味的,“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帮我找,你才看了四分之一。”
贺觉珩从她手下cH0U出日记本,“我找到了,很直观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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