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没好气道:“你才被人打了,摔的——林乐走了,你不去追?”

        兰最杵在那里,盯着仲江的脸,半晌他莫名其妙地开口,“有时候觉得还不如去做伪君子。”

        仲江懒懒散散地讲:“真小人才说别人是伪君子。”

        兰最脸sE一黑,“我看你是被姓贺的下降头了。”

        仲江开始胡说八道,“不是,我是被做法了。”

        兰最:“……”神经病!

        仲江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两口香槟,懒得再理会兰最。

        兰最站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脸sE一阵青一阵白的,过了会儿他也坐了下来,闷头喝酒。

        仲江瞥了他一眼,“你不能另外找个地方去喝?”

        “这里清净。”兰最撑着额头,抓散了几缕额发,“你应该能懂吧?好像怎么做都是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