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顺从地被他托住腰换了姿势,她这几天身上磕到的地方太多,因此无论怎么动都容易牵扯到伤痕,贺觉珩为了迁就她就把动作放得格外慢,磨得仲江不住发抖,让他快一点。
贺觉珩抵住她的额头,“会疼的。”
“没关系。”仲江慢慢讲:“从雪道上摔下去的时候会疼,从直升机上跳下去的时候,也会很疼……”
她迫切地用失重感和痛感代替掉焦虑,见贺觉珩不愿意配合,仲江g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不看就好了。”
贺觉珩把她的手拿了下去,按在床上。
仲江快要分不清是疼痛和快感了,她依赖地蜷缩在贺觉珩怀中,贴着他的皮肤。
身上每一处皮肤都在发烫,那些伤痕上落下温柔的吻,酸胀的痛感被轻柔的吻覆盖下去,仲江用力呼x1着,恍惚间觉得自己随时可能Si去。
但没关系,这次起码是个美梦,她愿意在美梦中Si掉。
就像是很早之前在冰岛的时候,外面是凛冽的冰雪,屋内是她和他。
贺觉珩听着仲江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一声声应着,“我在这里……好,我不走,别怕。真的是,走的人不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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