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的睫羽颤动了一下,他避开仲江的视线,目光落了下去。

        人有时候在自我感到痛苦的时候会通过伤害他人嫁接痛苦,仲江从来如此。

        仲江的手抚m0上贺觉珩的脸颊,她低声说:“所以,你真的能Ai上什么人吗?”

        贺家那种地方,真的能养出来正常的孩子吗?

        又有什么样的人,会在自己还年少的时候,就默默筹谋着毁掉自己的家,毁掉自己的父母亲人?

        握住仲江手腕的手指蓦然用力,力气大到仲江怀疑贺觉珩能把自己手腕捏断,但很快他就松了手。

        “我刚刚想,如果你真的不要我,我该怎么办?”贺觉珩触碰着仲江的脸颊,他轻轻托起她的下颌,吻在她的额头和眉宇,“我要怎么求你,才能让你回心转意,或者g脆一哭二闹三上吊好了。”

        仲江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贺觉珩贴着她的身T,他托在仲江下颌的手挪动到她的后脑,指尖cHa入她的发间,跟着她往前了一步,“但我觉得那样可能还是不够,因为你根本不在乎。”

        仲江的后背贴上了榕树,粗糙的树g咯着她的脊背,她皱起眉,但贺觉珩却没有松开她。

        “我也是人,人都会有Ai恨。还是说你要我把心剖出来,你才能觉得我会Ai人。仲江,我真的很想问问你,我到底有哪里做的不好,才让你一次又一次地不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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