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贺觉珩终于明白她那句“这些天你是想补偿我”是什么意思了,他下意识想开口解释,可仲江已经将玫瑰sE的嘴唇贴了过来。

        嘴唇上传来尖锐的刺痛,仲江咬破了贺觉珩的嘴唇,用力地亲吻着他的嘴唇。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贺觉珩的嘴唇痛到发麻,他托住仲江的腰,以防她太过用力导致两个人一起摔到地上的满地碎瓷片里。

        双脚忽地腾空,仲江失控的理智略微清醒了一秒,她被贺觉珩抱到了旁边沙发上,看到他嘴唇上渗出了血。

        贺觉珩握住仲江的手腕,他猜她现在应该不讨厌和他有肢T接触,不然不会过来亲他,因此他试探着搂住仲江的身T,一下下抚m0她的后背,帮她平复情绪。

        温暖的拥抱打断了仲江的思绪,也莫名其妙中止了她的愤怒,她就这样措不及防被贺觉珩抱着,在她自己家的沙发上。

        老宅的隔音极好,这里的房子与房子之间往往都隔着大片的草坪花园和景观树木,当周遭安静下来时,任何由人引发的动静都变得极为罕见。

        仲江的表妹曾经过来她这里找她,待了短暂的一个下午,最后小声问她: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会害怕吗?这里真的太安静了。

        她的表妹是个腼腆又浪漫的人,和仲江形容她的房子像是哪一天掉进兔子洞、地下世界天翻地覆外面的人都不会知道,仲江听完乐不可支,说宝贝儿你的想象力真丰富。

        现在仲江好像有些理解表妹口中的“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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