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夸她,“好厉害。”
“我还会骑马、开游艇,玩帆船。”
“我知道,”贺觉珩轻笑说:“还会滑雪、攀岩、大提琴和油画。”
拉着他手臂的人没有说话。
贺觉珩回了下头,对上仲江有些复杂的视线,他问:“怎么了?”
仲江扯了扯围巾,“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知道这些。”
“……到了。”贺觉珩说。
迈过山峰,群山之间,赤红的岩浆滚滚涌出,浓重的水蒸气和烟尘一起,从深红到朱红再到橘浅浅红,向上涌去。
视野间是无尽的黑sE山岩,远离火山的地方积雪未化,又有一层寡淡的白,黑与白与红,鲜明的sE彩在开阔的视野中,总让人感到震撼。
“我们再往前走走好了,”仲江指着人群的方向,“那里更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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