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露出一个温柔无害的笑来,“我们出门吧。”

        恰如沙玟所讲,通往火山的路上车辆极其多,甚至可以说堵得水泄不通,仲江原本还在查路线,现在看了一眼路况决定直接跟着人群走。

        路边有穿着荧光sE制服人挥手拦车,司机在路边停下车,打开车窗。

        呼啸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扑进车内,瞬间卷走暖气带来的热度,司机搓了搓脸颊,用冰岛语和外面的人交谈。

        仲江问:“她们在说什么?”

        贺觉珩认真听了会儿,不太确定,“好像是搜救队让登记车辆和人数信息。”

        他话刚说话,司机就猛地一个回身,震惊发问:“你懂这边的话?”

        贺觉珩解释说:“我八岁之前在挪威生活,挪威语和冰岛语很多词汇相差不大。”

        仲江想起来他说他每年冬天都会到挪威住一个月的事,点点头,但很快她想起了什么,追问说:“是因为这个你回国后才b同龄人晚上了两年学吗?”

        “嗯,我那时候几乎不会说汉语。”贺觉珩说完,看了一眼仲江,“不过还好,能听得懂大半日常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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