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觉自己一见钟情的人是贺觉珩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无b痛苦,自知前路无望的痛苦。

        她分明是喜欢什么就要不顾一切拿到手的人,偏偏贺觉珩她不能招惹。

        于是这份喜欢和痛苦又加了一份名为煎熬的东西,日复一日中,变成了执念。

        贺觉珩用指腹抵住仲江眼尾的皮肤,抹开泪水,他平复了一下呼x1,开口问:“后悔了吗?”

        仲江说:“除非你表现太差,否则我很难后悔。”

        贺觉珩后背靠在门上,他笑了一下,“听说大多数人第一次都会表现不佳,你可能要失望了。”

        仲江觉得很她应该很难失望,仅仅是一个生疏的吻,她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贺觉珩的手指没入仲江的发根,轻轻按了按,仲江抬起眼睛,感觉到贺觉珩又开始m0她的脸。

        她偏过脸颊,问他,“你做什么?”

        贺觉珩屈起指节,抵住仲江红润的嘴唇,“你很漂亮,想、”

        他卡了壳,觉得m0这个字有些太过于轻浮,尽管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想m0m0她的头发和脸颊,捏捏她的手指与耳垂。

        仲江索X把脸颊贴在他掌心,“想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