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一丝不挂地趴在一个人怀里后,对方却认真思考她是不是需要就医。
“不用。”仲江坐了起来,毛毯顺着她的身T向下滑落,堆叠在腰腹。
贺觉珩瞬间把身T转了个方向,他背对着仲江说:“我先出去了。”
仲江的声音传过来,她语气很不好,“你打算让我光着去拿衣服吗?“
贺觉珩想说有毯子可以裹着,但他直觉这么说仲江会更生气,他问:“需要我帮你拿衣服吗?”
“在浴室里。”仲江说:“那条睡裙应该还能穿。”
贺觉珩应下说好,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热气未散,他在置物架上找到仲江拿进来的睡裙和浴巾,将它们一起拿给仲江。
“……我出去了。”贺觉珩说着。
仲江拿着浴巾,视线凝在贺觉珩脸上,他在她重新把毛毯裹在身上后,才肯将目光挪回在她身上。为了保证看到不该看的地方,贺觉珩一直望向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明坦荡,他对她没有任何绮念。
这个发现让仲江异常羞恼和愤怒,这种愤怒并非来自于她被拒绝,她早就知道贺觉珩大概率会拒绝她——在那本书里她看到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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