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起来好像还挺令人高兴的。
路上的日子总是消磨得很快,又或者说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间,都会变得短暂。
绕岛一周的计划最终因各种cHa曲而中止,回程的路上,仲江似不经意道:“明年要不要再来,把剩下的半程路走完?”
贺觉珩没有回答,大概停了一两秒,他的视线从微渺的雪上收回,转向仲江问:“你刚刚说什么?”
风其实没有很大。
仲江想,远到不了遮住人声音的地步,而贺觉珩刚刚也没有走神,他只是……单纯地装没有听见。
心里霎时似塌了一块儿下来。
仲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明明这种邀约对贺觉珩来说拒绝才是常态。
可是,可是。
呼x1上不来气,嗓子堵住一样发酸,仲江露出一个笑来,语气是刻意伪装出的随意,“我说我们明天中午出发,徒步上山去看火山喷发,晚上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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