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妤轻声道:“我知道贺家的事对你影响很大,有些事你不愿意告诉我们,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想想以后怎么过。”

        贺觉珩依旧沉默。

        司望京继续开口,“下周末我过生日,邀请函已经给你了,我希望你能来。”

        仲江灌了口可乐,想起来司望京生日是原作很重要的一个节点,原作的故事线中贺家没有倒台,她要Si要活成了贺觉珩的nV伴跟着他一起参加宴会,而后他们又吵了一架。

        真是令人不爽的故事。

        屋门打开又合上,贺觉珩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仲江,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手这么冷还喝凉的。什么时候过来的。”

        “听讲座听得不耐烦就过来了,”仲江直来直去地问他,“司望京生日你要去吗?”

        贺觉珩否定道:“不了,没有去的必要。”

        他下定决心与过去切割,就不再想与过去任何事任何人有交集。司望京他们想错了一件事,他的不愿意不仅是对朋友的不愿牵累,更多是他想摆脱从前的一切,例外有一个就够了。

        这些话贺觉珩不会告诉仲江,他在她面前蹲下身,单膝触地,平视着她的眼睛,“他们的我好意都知道,但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能过去。”

        究竟从什么时候,习惯了用谎言装点一切?在她面前饰演一个完全无暇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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