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八卦声,仲江抬起眼睛,和坐在前排的兰最对上视线。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说了。”两个认出兰最正是当事人的同学内心叫苦连天,在发现兰最并没有搭理他们只是一直看向他们身后时,两个人又默默顺着兰最的视线转过身去。

        仲懒懒散散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巧啊。”

        兰最闷了许久,最终在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他们胡乱编排,你就在这里听着?”

        水笔在指间慢悠悠地晃着,仲江瞥去一个轻而淡的眼神,“我乐意。”

        兰最翻了个白眼,坐到仲江身旁,原本坐在这里的学生噤若寒蝉地缩在一旁,跟朋友共挤一张椅子。

        “你倒是会躲清净,坐到柱子后面。”

        仲江不想理他,于是满坏恶意地开口了,“那你怎么不坐啊?难道是不想吗?”

        兰最闭了闭眼,忍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仲江一脸漠然,“你看我像想说话的样子吗?别烦我,上个课都不安生,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开讲座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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