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温柔的吻,唇瓣厮磨着,一点点让她放松了身T。

        氤氲的水汽浸润了皮肤,手指无论碰到哪里都是一片cHa0热,分不清是哪里来带来的水迹。

        意识沉沦间仲江看清了贺觉珩脸,一如初遇时,她百无聊赖地抬了一下手里的伞,隔着雨幕看到的那一张脸孔一样。

        仲江在贺觉珩肩上用力咬了下去,牙齿陷入皮r0U,被她咬的人轻轻“嘶”了一声,搂住了她的腰。

        “……又拿我发泄。”

        混沌之中,仲江听到了这样的一句抱怨,她笑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亲贺觉珩的嘴唇。

        很长一段时间仲江都难以排解情绪上的低迷与痛苦,为此她迷恋上包括但不限于跳伞、蹦极、滑雪等一系列极限运动。从直升机上坠落、从雪道最顶端向下俯冲时,大脑根本无暇思考太多,如同现在这般。

        身T上的直观刺激会淹没思维,只余下最原始的本能,像是生命即将落幕的狂欢。

        仲江张开口用力呼x1着,她x腔剧烈起伏,身T发烫。

        大概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仲江往往视最直白的感官刺激高于一切,但时间越久,她的阈值就变得越高,需要不断地增加砝码,带来更进一步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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