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在家里,不被其他人看到,仅仅属于她一个人。
贺觉珩没有搭话,他回避了一下仲江的视线,过了会儿重新望向她,语调平静地提起了另一件事。
“我记得你之前在朋友圈发过一组翠鸟的照片,拍得很好,羽翼在yAn光下的光泽非常漂亮。”
仲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提起这个,她问:“你要去看吗?”
“你想带我去的话。”
贺觉珩回答完仲江的问题,继续说:“在那条朋友圈下面,有人问你说这种鸟在哪里能买到,想在家里养,你告诉他们笼养活不了,只能在大自然存活。”
他停顿了片刻,看着仲江的眼睛,“你尊重一只鸟的习X,即便你也Ai它们,却不会想将它们关在笼子里,只供你自己观赏。”
仲江攥了一下手指,继续听贺觉珩讲话。
“你认同生命本身拥有自由,但这套说法对我来说并不太管用。别紧张小宝,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想不通,你可以接受那些翠鸟自由地生长,却会因为我感到烦闷。”
他的用词很巧妙,没有说自己为此不舒服,而是说她会因此颇为烦恼。
仲江一下下捋着自己的发梢,慢慢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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