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轻笑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着急?”
“怕你想太多。”仲江很苦恼,“你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贺觉珩端详着她的表情,讲道:“没关系,你说什么我都信。”
仲江觉得未必,她问:“如果我不心疼呢?”
贺觉珩“唔”了一声,说:“其实那天回去过后我想明白了,我对你有些太过苛刻了。”
“嗯?”
“你肯收留我已经很好了,我可能是有些贪心不足,想要更多,但又习惯了什么都不说……”贺觉珩自我反思说:“这样不太好,容易有矛盾。”
仲江否定道:“不是这样的。我们才在一起不久,有合不来的地方很正常,慢慢磨合不就好了,哪有人相处一点摩擦都没有,连妤妤那种好脾气的人偶尔都会和我置气——我之前一直觉得你对我太迁就好了,好像没X格一样,但你又不是这种人,我很困惑。”
贺觉珩轻声讲:“原来是这样,所以你才想看我生气。”
仲江心虚,不说话了。
好在贺觉珩没有在意,他现在对仲江的脾气习惯了不少,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挺合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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