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觉珩刚回到学校的时候,其实没有人太针对他,所有人都在旁观,默契地当学校里没有这个人,直到那节选修课,她默许了其他人对贺觉珩的恶意,并亲自参与其中。

        是她的行为助长了那些人气焰,他们觉得身后有人撑腰,更加放肆。

        仲江气闷说:“他们凭什么这么做,我都不敢做这么过分!”

        贺觉珩沉默了一瞬,随后他问:“你其实是想说,只有你能欺负我,其他人都不行吧?”

        仲江强调:“有问题吗?你是我的人。”

        贺觉珩:“……没问题,挺好的。”

        他想仲江应是觉得她被那些人冒犯了,她把他当成了一件私人藏品,只有她可以在上面随意涂抹,绝不允许其他人触碰。

        这种感受并不好受,贺觉珩糟糕地想,他的nV友并不怎么会Ai人,她的本能是掠过和征服,为了满足她自己,什么都能做出来。

        这不是她的问题,她的父母把情感和利益捆绑在一起,又因为小时候遭受过的绑架案,身边的人对她都极为纵容,对她一切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都一概应允。

        在这种情况下,人能感知到快乐的阈值不断提高,她需要更刺激的事来让自己愉悦,因此她热衷于户外探险与极限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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